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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走了。
陈忍冬凑过来撞了下她的肩膀,鬼鬼祟祟问:“阿姊,我听说你与表兄是自幼相识,情深意笃……你们如今过得怎样?快跟我讲一讲,等我被许了人家,也学学你们的相处之道。”
夏蝉还没跟哪个姊妹这么亲密过。
不过,她小时候也见过,娘亲的家里人有时候过来小住,时常躲在卧房里碰头咬耳朵,聊些她听不懂的话,而后面红耳赤地笑起来。
这一定就是所谓的闺房密话!
夏蝉的脸腾起热气,揪住陈忍冬袖子,支支吾吾地开了口:“他、他一向很好……”
刚起了个头儿,便有婢女闯进内室来,端着刚煎好的药,客客气气请陈忍冬出去。
陈忍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夏蝉默默喝了药,捏起蜜饯送进口中,含着含着开始发呆。
不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她便显得无精打采。身体里头没着没落的,脑袋也空空。全是疑团,全都不能拆解,不敢拆解。
“连今年是何年都不敢问……”
夏蝉自言自语着,抱住枕头,无端落了两滴泪。
继而迅速擦干,拍拍脸颊,呼唤问兰:“我喝了药能去找阿冬她们玩么?”
问兰摇头,其余婢女也沉默不言。
“夫人刚落水受惊,郎君吩咐,这几日都不要随意走动,就在西院好生休养。”
夏蝉沉默了会儿:“我就要出去。”
问兰轻声问:“夫人想去哪里呢?”
夏蝉不回答。
她穿了衣裳往外走,刚过垂花门,就被婢女劝阻。再要向前,她们便搬出医师的嘱咐来,说她必须躺着歇息,否则气虚血亏什么什么的。
夏蝉没有坚持,眼神瞟过周围侍立的仆从,哦了一声就回屋。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深夜戚知叶回来,熄灯入睡之际,夏蝉挡住他的手,告他的状:“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我都不出大门,就在这家里走一走,也不行了么?”
戚知叶忙碌一日又赶路,揉揉胀痛眉心,道:“过几日你身子好些再逛。”
夏蝉道:“我现在就要逛。”
戚知叶不吭声。
夏蝉生起气来,咬他肩膀,抬腿踢他:“我就要随便走动!你不能这么拘着我!我是你夫人又不是囚犯……你怎么什么都要管,烦死了,讨厌得很!”
戚知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前,质问道:“随便走动,是像昨日那样跟着陈忍冬跳池塘么?”
“我爱跟谁玩就跟谁玩,跳池塘又如何?”
夏蝉本就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迷茫,说着说着口不择言道,“你这也要管那也要管,人家跟我玩,说不了几句话就被赶走,是怕她们说出我不该知道的东西么?你自己什么都不肯解释,还不让别人跟我好好讲话!”
这句话本是误打误撞。
怎料戚知叶收了表情,一声不吭地堵住她的嘴,连带着呜呜咽咽的声音吞吃干净。
夏蝉的肩膀也要被他捏断。
床帐落了下来,又是一夜纠缠。夏蝉逃脱不得,头晕脑胀,跌下床榻又被抓回去,扑腾的手脚都被捆住。
也不知戚知叶哪来这么多的花样,她简直成了被审讯的犯人,砧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