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过来，抬起她的下，得她直视天颜。

狗皇帝不喜妩媚的女，上一次她掐着嗓甜腻腻地喊参见陛下，他嫌她矫造作，嫌她连当女都勉，既然她知了他的好恶，那她换个模样就是了。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这一次，她一定好好把握！

接下来的秀女陛下似乎都没什么兴趣，上前一个便挥手打发一个，速度快得像在翻一本已经看过无数遍的书，直到——

她上一次就算了，这一次还要忍？

受不了！

刘公公厉声喝令众人跪下。

这剧情不对。

想到这，闻姝一扫心中郁气，昂首往前走。

来了！

闻姝毫不犹豫起，来到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屈膝下跪，“陛下万安。”

“狗皇帝，去死吧！”

闻姝气，暗自告诉自己这一次要好好表现。

闻姝闭了闭，复又睁开。

啊啊啊！！！

一只手如愿

半晌没有动静。

闻姝抬起，看着面前两侧耸的墙，突然有了信心。

脚步声由远及近，只是在经过秀女时脚下停顿片刻，闻姝的余光瞧见一双锦靴停在了她侧不远，锦靴上用金线绣着的龙纹引帘。

上次是矫造作，这次她端庄了，只能当个女？

与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程。

闻姝垂首站着，没敢抬。

呼呼，别生气别生气。

“……”闻姝跪在地上，脑嗡嗡作响。

她没有夹音，没有矫造作，没有偷看，她表现得比任何大家闺秀都大家闺秀，他怎么还是这句话？怎么还是“当个女都勉”？

等候，仪仗，跪拜。

她可以完完全全改变这一切不好吗？

女就女，好歹是留在了中，只要留下来了，以后好好表现，努力端茶倒伺候人，总能有的机会，女也能升，女也能有面的日，比被闻鸢和肃王踩在脚底下。

闻姝站在队伍中间，双手握在前，呼平稳，心缓慢。

为什么要让她重生到选秀前，重生到如此迫在眉睫的时间，重生到她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时候？

重活一次的结果就是在同一个地方被同一个人用同一句话羞辱两次？

方如烟乃是婢女冒充，陛下能脱而，想必她们这群秀女的底细早已摸清，无论如何，方如烟在踏上选秀车的那一刻，她和方家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嗯。”

不对。

……

就在闻姝忍不住抬的瞬间，“你，过来。”

等等！

上一世已经砸了一次盆，这一世不能再砸了。

“闻姝，太常寺少卿闻守正之女，年十九。”

穿过一条条，守卫愈发密集。到榭前，刘公公停下脚步，示意众秀女原地等候。

谢九辞目光落在她脸上打量，那目光似是不解，也有探究，半晌才吐一句：“现在的秀女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当个女都勉，也伺候孤？”

她改了，她全都改了。

但也仅仅只是片刻，便走上位，歪着靠椅背里，扫视着众人。

刘公公从袖中取名册，开始名：“方如烟，鸿胪寺少卿方长宏之女，年十八。”

她稳稳从人群中走，走到坐榻正前方跪下，“臣女闻姝，参见陛下。”

她听着方如烟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听着那熟悉的台词抖抖索索地报来，听着陛下一声冷笑戳破了她的份，方如烟被拖走时的叫喊与上一次一模一样。

其实，并非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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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启禀陛下，这些都是此次的秀女，还请陛下过目。”

闻姝噌一声站起，抄起一侧的凳就往谢九辞上砸。

声音沉稳自然，礼数得，是大家闺秀的派。

这委屈我受不了一！！！

“罢了，”他松开了手，往椅背里一靠，恢复了那个半倚半靠的散漫姿态，“那就留在中当个女吧。”

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

“陛下驾到！”

重生是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她要好好把握。

“……？”闻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