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姝一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氏嫡女闻姝，姿慧，柔嘉成，着即册封为嫔，赐封号‘昭’，主永宁，钦此。”

说着，后的小太监捧着一个致木盒走上前来，恭恭敬敬递到闻姝面前。

再把皇帝也算上，自己排老五。

嫔上面就是妃了。

可哪有什么是永远属于谁的。

—

闻姝不明所以接过，手比她想象的重些，像里装了什么压手的东西。

闻守正受若惊，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又往下弯了弯，连声：“臣已无大碍，劳陛下挂心，臣愧不敢当。”

才人、人、贵人、嫔。

选秀时他金一开，封的是贵人，不不低，勉勉。

嫔？

这是南海东珠，唯皇后可用。

那日天光极好，闻守正带着阖府上下跪在前堂接旨，无人敢抬。

但这一次，我不会输。

闻鸢任她握着，轻声说：“嗯，母亲安心养病，有我呢。”

而自己了三年时间步步为营，才从闻姝手里抢到肃王，才在祖母面前站稳脚跟，才让父亲对自己言听计从。

……她就随一说，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这些她费尽心思夺来的东西，闻姝不需要争抢，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有人送到她跟前，不费灰之力便能得到。

南海贡攒上一年也未必能凑这么一盒。

得之不易，弥足珍贵。

这世从来不公平。

人生起起伏伏，输输赢赢。

闻姝只当是品相极好的寻常珍珠。

那天晚上她趁机借着拿自己当挡箭牌的事让他给自己的位份提一提，没答应也没拒绝，当时还以为黄了。

那太监开，“陛下让才问问娘娘，还抠吗？”

闻姝，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好命。

她心满意足谢恩。

品相真好，改天把这些珍珠成耳坠或坠在簪，肯定好看。

那木盒通乌沉，盒面上没有雕，只上了一层极薄的清漆，在日光下泛着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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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还有太后，那就是老四。

“那便好。”太监笑呵呵应了一声。

是啊，闻姝命好，生来便是嫡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她跪在地上，额抵着冰凉的青石板，脑里飞速转了起来。

这珠看上去与寻常珍珠不同，光泽洁白如羊脂，粒粒饱满圆，大小齐整码在盒中。

闻鸢却认来了。

闻姝把额在青石板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闻姝拨开银扣，将盒盖轻轻掀起。

哪知这才过了三天，正式册封的圣旨就把她提到了嫔。

传旨的太监将圣旨递过来，闻姝双手接过，那太监虚扶了她一把，目光在闻守正上停了一下：“闻大人请起吧，才前陛下特意嘱咐了一句，说近日闻大人不，要好生将养才是。”

“臣女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她就喜得很。

册封的圣旨在第三日被人送到了闻家。

“另外，陛下命才给昭嫔娘娘送了东西，还有句话想问问娘娘。”

”

她抬看了那太监一，他依旧是笑呵呵的，什么都不说，只拿神示意她打开。

她掰着指数了数，当今陛下后里有二妃、一嫔、两人，虽然嫔位已有一人，但陛下赐了她封号，有封号的嫔和没封号的嫔，一目了然。

也就是说，她一个还没的新人，已经坐上了后第三把椅。

“不抠不抠，大方得很！”

从房中来，闻鸢站在回廊下，看向西院方向微微神。

那太监依旧是笑呵呵的，朝她躬了躬：“一定把话带到。”

满满一盒珍珠。

上一世她见闻姝过，是一对用这制成的耳坠，而前这盒足有二三十颗，每一颗都比那对耳坠上的还大上一圈。

闻姝起一颗对着光看，珠在她指间转动，光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