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在人群中最后的一个老干站不住了，想坐，没椅，想走，不好意思，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觉身上一，回一看，一个一脸真诚笑容的年轻人正将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身上。年轻人脸上洋溢的浅浅笑容十分情，让人不忍拒绝他的好意，老干实在是无法推开他的大衣。

又过去几分钟，还是没人下来，陈果依然耐心十足，就是不走，不过他也不住瑟瑟寒风，开始发抖，但仍然拒绝工作人员的水。

老干一时百交集，冷得不行的时候送大衣，站得不行的时候送椅，这个年轻人的举动立刻赢得了他的好。

“

陈果大怒，是谁悄悄地坏了他的好事，让他精心策划的一付之流水，回一看，见正安抚老干的为首者是一个年轻人，他就用手一指年轻人：“你……你叫什么名字？”

“大爷不要客气，您老站累了，请坐。”年轻人说话间，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过一把椅。

年轻人冲陈果一笑，几步来到前面，在陈果面前恭敬地站定，微微弯腰说道：“陈主席好，我是蒋书记的秘书关允！”

陈果也是一愣，关允面也就相当于蒋雪松面了，如果是平常人或许会觉得受到了重视，毕竟关允是市委一秘，但他却心中不平，他是副厅级干，是四大班的主要成员之一，关允一个小小的秘书面就想摆平他？休想。

这次事件，说大不大，如果三言两语劝走陈果一帮人，就是小事。说小不小，如果陈果非要惊动蒋雪松，蒋雪松果断采取措施，向省委告陈果一个干涉市委正常工作的罪名，陈果也吃不消，就是大事了。

市委一秘？关允的话一，已经坐下的七八名老干中，有三五人一下震惊得站了起来，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市委一秘，是蒋雪松最重的秘书，不少人还没有见过关允，就都想亲看个清楚。

主要也是他冷得不行了，拒绝不了雪中送炭的温，就冲年轻人：“谢谢你，小伙。”

一共跟他前来的才十几个人。

让老干惊讶的是，年轻人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几个人跟随，三五个人，有人为每个老干送棉衣和椅，还有人递来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等站在前面的陈果发现的时候，他身后的老干已经坐下了七八人。

也就是说，成事的能量或许没有，但坏事的办法肯定多。

但通常情况下没有一个在任的市委书记会这么干，这么干，就算省委面训斥陈果一顿，蒋雪松也会落一个不尊重老同志的名声，在政协坏了名声，在人大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一帮老同志老干确实挡不住蒋雪松的升迁之路，但可以拦在蒋雪松在黄梁的执政之路上，不让蒋雪松的想法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