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齐昂洋电话，关允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来电，他摇一笑，是夏德长。

等关允的汽车驶离省委大院之后，木果法再次从章二狗的前面走过，他不无厌恶地看了章二狗一，微微皱了皱眉。他的情绪变化落在秘书董霄中，董霄就记在了心里。

此后不久，章二狗就以工作需要为由，被调离了省委办公大楼门卫处，虽然去的地方比省委办公大楼更好，但明显是受到了拦截关允一事的牵连。事情虽小，但象征意义重大。

齐昂洋之所以第一时间知道木果法送他上车，想必也是齐全在省委的线看到了木果法送他的一幕，齐全一知道，齐昂洋就知道了。

章系峰的评价，关允事后很久才得知，现在的他，正不停蹄地从燕市返回黄梁。由于在燕市过于匆忙，没来得及见齐昂洋一面，上了速他才给齐昂洋打了一个电话。

“谢谢秘书长。我会慎重考虑的。”关允不失恭敬地回应了木果法。

“一辆车而已，随便用。”齐昂洋大方地说道，“你别避重就轻，说说木果法找你有什么事情？”

“关允，刚才有木秘书长在，有些话不好对你说……”

“去留无所适，岐路独迷津……想不想听听我的看法？”齐昂洋问。

齐昂洋的话，让关允心思大开，确实，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黄梁的局势，也差不多有半年时间才能全理清。半年后，因京城老人去世而受到波动的国内政局趋向稳定，省委的局面差不多定了大局，到时他再离开黄梁，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昂洋，车得过一段时间才还你，先借我用用。”

一个有志向的人该来的地方。”

“当然要。”关允毫不犹豫地说道，他如果真来省城，齐昂洋将是他在燕市最大的借力。

据说此事传到章系峰耳中之后，章系峰目光沉，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关允……就是在孔县折腾在黄梁闹腾的关允？好嘛，人小野心大，想来省委闹事？”

“是呀，大概是有这么个意思。”关允也不是诚心想瞒齐昂洋，而是他现在心很，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一句话说，辱不惊，闲看前开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说来容易来难，去留无意？谁能真正到去留无意？”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先以半年为期来回应木果法和夏德长好了，相信夏德长于对他前途的综合考虑，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靠，白送你一辆汽车让你用了，对我都不说实话。木果法是什么性格我不知道？他亲自送你上车，就说明他对你寄予厚望，你以为木果法会轻易送人上车？他别说送人下楼了，就连送到门也是莫大的荣幸，关老弟，是不是木果法想调你来省委？”

“夏长……”

“半年，给自己半年时间的缓冲，然后再来省委，半后之后，正是时机。”

“我靠，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关允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随后又笑了，“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