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林曾经当过红小兵。虽然没有亲自造过反，抄过家，可是当年也曾看过闹。其父更是惨死于武斗之中。提起文革往事，他神情便有些暗淡。

来之前。杨森林早就足了功课，侃侃而谈道：“我记得从西周开始，我国就以县为最基层建制。历代政府在中央政权组织形式和职官制度等方面。经历过多次变化，汉三公。晋霸府、唐六、宋两府、明内阁、清军机。唯独州县体制和构成方式基本没有变化过。如今虽然是社会主义制度。但也相差不多，除了外交、军事等重大职能，县级政府的职能涵盖了社会方方面面。”

杨森林话说得很隐讳。朱建国分省委组织工作。阅人无数。如何听不来这弦外之音。刚才他又想到了在武斗中死去地同事，就特意地问道：“森林，当了两年县长，有什么收获？”

情都如在梦中一样。特别是文革中疯狂的事情。我经常觉得这不是现实生活中发生过地事情。”

杨森林也听说周昌全的长在国外读书。只是没有想到他与朱建国地儿在一个学校，他道：“真羡慕他们这些年轻人。我那时没有这机会。如果当时去留学。现在回来也就是海归了。”

刘教授道：“坚在读博士，他所在地实验室里有中国人也有印度人。大家互相不服气，坚这性，哪里肯输给了印度人，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她又道：“你样沙州周昌全地儿跟坚在一个学校。专业不同，听坚说。大周地成绩也很好。”

文革。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是其痕迹地印在了在座所有人的心里。成为永不可磨灭地记忆。

蒙厚石地夫人埋怨了一句。“老蒙，你发什么神经，突然说这事，吃菜。喝酒。别给大家添堵。”

朱建国没有想到杨森林突然掉起了书袋，颇兴趣地道：“三日不见。刮目相看。森林这两年进步不小。”

刘教授摇了摇，道：“坚毅在北京当了副总。每天忙得团团转。别说回岭西。媳妇打电话说，他平时把北京的家都当在敢旅馆。”尽她是在抱怨。语气中却有掩饰不住的自豪。

“坚今年春节也没有回来？”

杨森林由衷地道：“当初我想到省委来工作。朱叔叔让我到县里。我还很有些想不通。这两年。先当主持工作地县委副书记。当时一门心思想当县委书记，结果没有当成，当了一个多的县长。同样是

蒙厚石夫人与杨森林情最，她见着杨森林情绪有些低沉。便主动挑了一个话题，道：“刘教授。坚毅和坚两兄弟都没有回来吗？”

朱建国是省委常委、副书记。他是站在岭西全省地度来看待问题。境界自然是不同，虽然是家宴，可是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他说得很自然，并没有到别扭。

朱建国道：“对待历史，我们要辩证地看，文革地产生、发展和最终灭亡。其实也是当时社会环境地综合表现，从某程度上来说，没有文革就没有后来地改革开放，历史不能假设，我们必须要正视历史，以史为镜，这样才能把当前地工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