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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办法进行,因此,话说得很漂亮。
侯卫东又和蒋希东碰了碰酒杯,又加了一把火,道:“最终是否将绢纺厂选作第一批试点企业,还得经过市政府常务会和市委常委会来决定。”
这时,项波已经坐回到位置上,他眼见着侯卫东和蒋希东站在一起嘀咕,心里就直犯怵,道:“这两人在一起绝对不是好事,难道要拿绢纺厂来开刀。”想到此时,他心里很是焦急。
晚饭结束,项波给易中岭打去电话,道:“今天开了国有企业改制理论研讨会,蒋希东也参加了,他吃饭时就和侯卫东凑在了一起,我估计要对绢纺厂下手。”
易中岭看到省政府文件以后,就马上同黄子堤进行了联系,听了黄子堤的意见之后,他心里也有底了,当项波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过来,他就显得气定神闲,道:“这事无所谓啊,沙洲的市属企业有上百家,同绢纺厂类似的企业六家,凭什么就要拿绢纺厂开刀?”
项波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道:“我看见蒋希东和侯卫东凑在了一起,心里就发慌。”
易中岭道:“我、你还是黄市长是各负其责,你的任务是管好生产,我的任务是将产品销售出去,黄市长是坐镇沙洲,侯卫东不过就是小小的副市长,能翻得起什么大浪。”
而此时在蒋希东家里,副厂长高小军等人已经聚在了一起,传阅了省政府的文件,又听了侯卫东的讲话大体精神,高小军兴奋得两手抓头,道:“十年之功,今朝终于实现了,我们七兄弟励精图治,将绢纺厂建成岭西纺织行业的绝对老大。”
蒋希东心情也很激动,他在屋里走来走去,道:“省政府将沙洲确定为国有企业改制试点市,但是,沙洲市是否将绢纺厂作为试点企业还是一个大问题,侯市长今天跟我提起此事,大有深意啊。”
众人都在兴头上,并没有想起此事,听了此话,如被淋了一场大雨,将刚刚涨起来的大火扑灭了。
“据我了解,项波和易中岭走得很近,易中岭又是黄子堤的铁哥们,黄子堤是市长,若是他不同意将绢纺厂纳入试点企业,我们还真的没有办法。”杨柏如今是项波最为倚重的总工程师,他们两人走得近,了解了不少隐情。
高小军火爆爆的道:“如果当真这样,我们就让绢纺厂彻底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