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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很优秀的女子。也是一位追求完美的女孩子。我听说,她以前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男朋友到美国就提出分手。此事给了她刺激,对她有些伤害。”
洪昂是局外人,客观地道:“大学的感情不牢靠,郭兰为了这一段感情而拒绝一座金山,这也不太理智。”
侯卫东与郭兰原本是平行的轨道。在某一个车站发生了交集,可是开出车站,两人又要分开,只要有遥远的另一个车站才有可能发生交集。而要前往遥远的另一个车站。途中却又充满了太多的危险和不确定因素。
洪昂是局外人,热情地道:“卫东,你和郭兰一起在成津县工作过,能不能帮忙撮合一下。”
赵东道:“不用,我也和郭兰一起工作过,这是私事,我自己来处理。只要她一天不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洪昂道:“东子,你的最大问题就是不够大胆,俗话说,好女怕郎缠。你要主动到上海去,精诚所致,金石为开。”
赵东与洪昂碰了碰酒,又与侯卫东碰了碰,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道:“我跟着钱书记工作很忙,属于个人的时间很少,没有机会到上海。而且就算到了上海,也没有一把金钥匙。“、
说道这里,他又举起酒杯,道:“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大丈夫只要事业有成,何愁无妻,来,再喝一大口。”
提到郭兰,这酒,侯卫东喝起滋味就不一样了。
他明白赵东目前还有发动追求的可能,而另一个优秀男人是平凡,他也在追求着郭兰。
赵东的优势是在社会上有很高的的位,有向上发展的巨大空间,在官本位浓重地岭西,这一条是征服女人的杀手锏。
平凡的优势在于位置,他与郭兰目前在一个学校,发起攻势很方便。而且,平凡是读书人,与郭教授有几分神似。一般来说,女孩子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恋父情结,郭兰对其父亲感情很深,应该也有相应的心理情结。
侯卫东暗道:“没有家庭的女人的人生将是一个不完整的人生。郭兰这一辈子不结婚不成家,对她来说是很残忍的事,如果我真的爱她。我应该怎么办?”
最彻底的做法是挥剑斩了情丝,这样郭兰的人生或许更好。可是要将郭兰推给其他男人,既违背了侯卫东的本性,又伤了郭兰的感情。
这也是侯卫东最纠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