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相随，主仆相得，算得上官场佳话。

后面一辆车上，下来的中年人接茬道。

姜朝天解下大衣替丁世群披上，说道，“奇谋妙计何曾伤？无数次实践证明，对付薛向，阴谋从来都没有作用，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姜朝天赴任金陵未久，本不该回京，心中实在挂念京城的这次重量级全会，便急急赶了回来，本来安心在家等候着父亲归家，又听说了松竹斋那边新的消息，心下稍稍盘算，便自难安。

“首长，进屋去等吧，老首长回来了，我通知您。”

姜歌洋的书房一如从前的大气，也极是现代化，空调，灯，沙发，电视，一样不缺，若不是沿墙排满的书架上那浩如繁星的图书，以及那宽阔的办公桌，只怕很难将此处和清幽宁静的书房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老孙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首长请二位去书房。”

“朝天是谁啊，泽国姜山胸怀嘛！”

丁世群紧了紧大衣，拍拍姜朝天肩膀，“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你放心，用不了一个星期，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堂堂之阵。”

三人分宾主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落座，老孙送上茶具和水后，便退了去，将门带上。

夜色沉，温度很低，丁世群来得似乎匆忙，西装领处露了薄薄的秋衣，寒风之中，隐隐发抖。

丁世群道，“怎么，朝天，你又看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门外的青石砖空地上射来几道光。

“老首长回来了！”

小陈崇敬地看了姜朝天一，不再说话，转进门去，取了件军大衣，替姜朝天披上。

秘书小陈温声劝慰。

丁世群分说一番，轻轻拍着大腿，“老一辈革命家的风度，实在是太令人赞叹了，安老爷此举，我只能道声佩服，哈哈，佩服！”

他是姜朝天下姜汉时的第一任秘书，后来，姜朝天调任姜汉省组副长，小陈跟到了组，副长不得秘书，小陈便以普通科员的身份在姜朝天身边行走，如今，姜朝天调任金陵，极得姜朝天看重的小陈，又跟了过去。

姜朝天笑着道，“那我拭目以待！”

三人寒暄几句，姜歌洋言说有个重要电话，便自前行，正好丁世群有事寻姜朝天，两人支开左近，边说边朝院内行去。

一旁侍立的姜家老勤务老孙道，“多少年了，只要老首长外，晚上下班的时间，小首长都会在这里等候。”

丁世群道，“朝天，整治薛向的事儿黄了，一帮蠢，拿到照片了，还能让人耍个够，自己吃挂落也就罢了，还害我丢人，真是惭愧。”

见打开车门的是姜朝天，姜歌洋很是诧异，募地，慈爱地拍拍他的肩膀，“不错，还是一如既往的灵，知道这个时候，该回来了。”

姜朝天边分着茶叶，边问询松竹斋的情况。

姜朝天右手指飞速敲打着膝盖，一张脸拉成了苦瓜。

老孙快地说了一句。姜朝天率先迎了去。

说着，人已到了近前，正是央校常务副丁世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