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一句,“如果他杀了人呢?”
“绝不可能!我以我的党籍保证,他要是杀了人,我替他去坐牢。”仇一干依旧振振有词。
“如果也牵涉到你呢?”
“那你就让他们来抓我嘛!凭什么抓我的儿子!”说到这里,仇一干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口气顿时又缓和下来。“就是抓了我,也别抓他,肖书记,自你当了省委书记,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求你办过任何私事,就这一回,你就放了他吧。”
“你觉得我有这个权力?”肖振邦似乎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是省委书记,省里的一把手,什么事情不得听你的,如果没有你的同意,公安机关敢抓我的儿子吗?”
“那你的权力是什么?”
“一个退居二线的人大副主任,我有什么权力!充其量也就是个举手的权力,什么时候我不是一个听话的角色?当副省长的时候,你说什么我干什么。省长的意见我都可以不听,但你的意见我绝对不会不听。到后来,你们研究说让我到人大,那我就毫无怨言的到人大。你说说,什么时候我不是听你的?对你什么时候有过二心?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一个都快退的人了,连这么点要求都不能答应吗?”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就是这么想的?这些真的是你的心里话?”肖振邦眼里像在冒火。
“肖书记,我都这么大了,还会说假话吗?家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都到这份上了,我为什么要说假话?”仇一干倾肠倒肚,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