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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只要我看见她和习海涛在一起,我立即就会用手机通知她要么到我办公室,要么陪我出去应酬。总之,在杨妮儿身上,我充分行使我一把手的权力!白天还好过一些,最可怜的是晚上,在梦中每当我梦见杨妮儿妩媚地看着我,我的两只手就把杨妮儿香喷喷的魅影儿紧贴在我的脸上,不如此,我只怕自己在难以忍受的诱惑下,会精神崩溃。杨妮儿,我的宝贝儿——我的生命和我的新娘。
星期二。昨晚喝多了,回到宿舍冲了个凉水澡,没想到下半夜开始发烧。早晨竟然起不来床了。白丽莎见我没到办公室,便给我打手机,我告诉她我发烧了,浑身瘫软。没想到白丽莎竟然和杨妮儿一起来看我,一进门两个人就想送我去医院,我说去什么医院,不过是发烧,吃点退烧药,休息一天,就好了。想不到两个人都说要照顾我。我的天哪,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白丽莎快点消失,然而她却又是给我倒开水吃药,又是给我投热毛巾盖在我的额头,好像她是我名副其实的女人似的。当然杨妮儿也没闲着,她像家庭主妇一样坐在我身边,关切地问我想吃点什么?她的可爱的鼻子、香喷喷的小嘴、暖烘烘的头发离我的脸只有三寸左右,我感到她的鼻孔呼出的热气痒痒得吹在我的脸上,此时此刻,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杨妮儿的脸上,就像四合院里挂在树上的大蜘蛛,待在一个挂着露珠的网中央,准备罩住一切猎物。然而这只能是个妄想,因为白丽莎酸溜溜地走过来要给我量体温。我只好摆了摆手,碍于我的身份,我不能直说让杨妮儿留下、让白丽莎该干啥干啥去,只能让她们俩都离开,我说我吃了退烧药有点困,睡一觉就好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要是杨妮儿一直坐在我身边,我一直握着、摸着、捏着她白嫩嫩、暖烘烘的小手该有多好!可是讨厌的白丽莎不愿意放过讨好我的机会,一双颤巍巍的*快要垂到我的脸上了,俯下身子硬是将体温计塞进我的胳肢窝内。这哪儿是在给我量体温,简直是性骚扰。白丽莎早就想找这种机会了。我在白丽莎面前一向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嗅着她身上有些呛人的香气,我浪漫的心灵变得冷冰黏湿。杨妮儿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提示白丽莎一起走,好让我好好休息。临走时还冲我温柔地一笑说:“头儿,你好好睡吧,我和丽莎姐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有需要,我当然需要,我就需要你像天使一样坐在我身边,伸出你的小手不停地抚摸我的脸,我的宝贝、我的美人,我甚至渴望马上地震,然后方圆几里之内只有我们俩是幸存者,你趴在我的怀里不停地呜咽,可怜得像个小白兔,我却像大灰狼一样,在废墟中对你欣赏玩味。然而,这是一个多么奢望的梦啊!专案组领导,我相信你们从以上几篇日记中一定读出许多信息,是的,我之所以把这些日记提供给你们,目的只有一个,公正客观地评价我与杨妮儿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一开始的关系是纯洁的、美好的、浪漫的、令人羡慕的。谁能相信,一向以大蜘蛛自居的我,会成为了一个晶莹闪亮的蜘蛛网上的猎物。谁能想到,所有的浪漫都潜藏着恶毒,这竟然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这计划虽然具有独创性,却不是天使的创造,而是恶魔的诱惑。你们可能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么就用事实证明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