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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
「谢谢。」身后传来她轻柔的声音,像是羽毛拂过心头。
下午,我在家里修理门窗。雪花卧在门口晒太阳,她则坐在窗边,聆听着外
面的动静。有时我会故意制造更大的噪音,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特别关注她。
但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我所在的位置,准确地递上我需要的工具。
晚饭过后,母亲洗完澡回到卧室。她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发尾滴着水
珠,沿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我早已习惯了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却依然会被
她成熟性感的身材吸引。
「洗澡了吗?」她慵懒地问道,手指轻轻拂过大腿内侧,浴巾随之滑落,露
出丰腴的身体。
我摇摇头,目光无法从她裸露的乳房上移开。它们比盲女的更大更软,是哺
育过我的证据。
「那就一起来。」她朝我招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热水淋浴后,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推倒在床,坚硬如铁的下体贴上她的大腿。
她轻笑着分开双腿,湿润的蜜穴早已准备好迎接儿子的归来。
「这么急?。」她笑着说,修长的手指握住我的欲望,引导它抵在入口处。
不需要更多的前戏,我们太久没有亲近了。我猛地挺腰,一口气贯入她的深
处。
「啊……」她仰起头,颈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尽可能地深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都弥
补回来。她的内壁热情地包裹着我,随着我的进出蠕动收缩,像是在欢迎归家的
旅人。
「儿子……」她呻吟着,双腿缠上我的腰,「你最近……变化很大……」
我没有回答,只是专注于耕耘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
作上下摇晃,乳头充血挺立。我俯身叼住一侧,用牙齿轻轻啃噬,换来她更高昂
的呻吟。
「唔……你喜欢那个女孩……」她在我身下喘息着说,「那个盲女……」
「闭嘴!」我怒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不准提她!」
「别否认……」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向她的唇,「我看得出来……你的
眼神变了……」
我们交换了一个深吻,舌头相互纠缠,分享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
那张单人床对于三个成年人而言无疑是局促的。每天夜里,当我们挤在床上
时,肢体的交缠不可避免。最初我对此极为排斥,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温热的
触感逐渐成为一种习惯,甚至是慰藉。
盲女不知从何时起,总会在睡梦中寻找我的怀抱。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像
是没有骨头般依附着我。她的秀发散落在枕间,散发著淡淡的花香。每当这个时
候,我的理智便会开始动摇,手不受控制地游走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奇怪的是,她从未拒绝过我的冒犯。即使我趁机揉捏她的乳房,她也只是轻
微地颤栗,却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肆意妄为。那种默许的态度反而让我
更加无所适从。
一天深夜,当我从噩梦中惊醒时,发现她正伏在我胸前,聆听我的心跳。月
光下,她的轮廓如同一尊精致的雕塑,静谧而神圣。那一刻,我恍惚觉得自己是
在亵渎一位女神。
「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对不对?」
我低声问道。
她轻轻点头,却没有离开。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加速——这个知晓我最大耻
辱的女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怀中。
第二天晚上,当母亲赤裸着爬上我的床时,盲女并没有回避。她只是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