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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4/10)

从来都没有自己碰过?”

这触及到了祝明殊的知识盲区,祝明殊呆滞地摇了摇脑袋,眼巴巴地抬头望着赵京酌。

调侃归调侃,赵京酌一向没有伺候人的喜好,擦干净祝明殊的眼泪,丢下一句“你自己解决”,便打算转身离开。

衣角被人轻轻牵住。

祝明殊垂着脑袋,抬起湿漉漉的上目线,焉答答地问:“要……要怎么做?我不会……”

“想要我帮你?”

祝明殊鼓起勇气:“不、不用麻烦,你……你教教我就会了……我,很聪明的。”

赵京酌喉间滚出短促的笑,逗他:“我可是要收学费的。”

“我……我全都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祝明殊语气认真,一本正经道。

“祝明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京酌迎上那人纯洁无辜的眼神,心底忽然生出无可奈何的情绪。

醉成这样,难怪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赵京酌凝着祝明殊流露出几分痛楚的漂亮水眸,从身后扶住了他的窄腰。

“这堂课,我只会手把手教。”

第33章 一直在勾引[VIP]

六点半, 即便是在周六,生物钟也能雷打不动地准时响起。祝明殊揉了揉干涩的眼,从赵京酌顽固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往外爬。

他热得厉害, 身上两床厚被子, 一整晚, 赵京酌像个大火炉似的拥着他,拿死硬的东西……, 祝明殊稍稍一挣,那人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反而榫卯般贴合得更加紧密。

这令祝明殊适时回想起昨晚的梦境, 他竟又梦到了十七岁那年的赵京酌。

脑中蓦然闪回几个记忆碎片,其中一个, 是在卫生间里, 祝明殊醉醺醺的, 整个人仰靠在赵京酌胸膛上,随着赵京酌的操控发出细碎的喘息,一会求饶,一会哼哼着想要,最后甚至很没出息地掉下眼泪, 全身软得像出水的面条,全靠身后的赵京酌支撑才不至于滑倒。

赵京酌冷声评价他“难伺候”, 用指尖揉弄他湿润的眼尾, 喉头忽而发出一点含糊的轻笑。

祝明殊一对泪涟涟的眼早已哭肿成桃仁, 迷迷糊糊地扭过头, 将一串欲落未落的眼泪蹭在赵京酌颈窝里。

耳畔隐约传来男人的声音, 低沉模糊。

赵京酌随意道:“祝明殊,你还挺好玩的。”

那时的祝明殊满心满眼都是梦中的男人, 闻言思绪缓慢地转动,他的脸仍埋在赵京酌怀里,恍惚间听见自己闷声闷气的声音:“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玩具,只做、只做你一个人的玩具,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

往事不堪回首,祝明殊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捂住脸,耳根烧得滚烫。

有人从后面将他捞回床上,赵京酌闭着眼,揉了两下祝明殊沁凉的脸颊。

“怎么不多睡会儿?”

祝明殊撅着屁股往外爬。

“睡不着了。”

赵京酌掀开眼皮,直直盯了片刻,眸色渐深。

他伸出手,……面前现成的面团,硬生生把人……。

“别……”

祝明殊脸颊晕出潮红,专心致志地垂着脑袋,用力去掰赵京酌钳固在某个部位的大手。

“你一直在勾引我。”赵京酌下定结论。

祝明殊看着自己一身毛茸茸的睡衣,甚至显得有些臃肿,他茫然地眨了下眼,表情透着点懵。

“唔……”

祝明殊蹙起眉,……只巨大的手掌,很有存在感地……,……。

他下意识想躲,随着这股力道拼命后退,却落在男人怀里,抵住……。

祝明殊心生忌惮,颤抖着唇柔声道:“京酌哥,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用。”赵京酌高挺的鼻梁抵在祝明殊脖颈处,深深一嗅,清甜馥郁的芬芳瞬间席卷进肺腑。

“我的早餐不就在这吗?”

“……”

一切结束后,祝明殊累得瘫软在床上,霜蜕因剧痛无法完全并拢,稍微一蹭都是钻心的酥疼,只能无力地朝两边张开。

赵京酌做完了早餐,要抱祝明殊去桌前,祝明殊抿着唇,分明方才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会却梗着脖子死活都不肯让他抱。

祝明殊倔强地扶着墙出门,发现赵京酌已经把家里整理干净了。赵京酌盯着他磨磨蹭蹭坐到餐桌前,才轻车熟路地转身进了卧室收拾卫生。

桌上全是祝明殊爱吃的,可他胃口本来就小,一大清早又被可劲磋磨一通,人怏怏的提不起什么精神,就只吃了几颗油浸小番茄。

赵京酌手艺其实很不错,不管是中餐还是西餐都能信手拈来,祝明殊羡慕他脑子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好像无论什么事都难不倒他,祝明殊和他认识这么久,还没发现有赵京酌不擅长的事。

赵京酌做完一切回到餐桌前,祝明殊也差不多吃好了。祝明殊一口气喝完桌上的牛奶,伸出点嫩红舌尖,舔去唇边奶渍,试探着赶人。

“那个……京酌哥。”

赵京酌盯着祝明殊水红的唇,生出股没来由的燥意,早上泄出去的那点邪火鬼使神差地重新回到体内,熊熊高燃。

“连枝随时都可能回家,待在这里恐怕不太方便……”祝明殊知道赵京酌房产遍地,就算真如他昨晚所说的那样,房子着火了,赵京酌也没可能无处可去。

赵京酌微微一笑,往祝明殊盘子里夹了只口蘑酿虾滑,温柔道:“乖,再多吃点,吃完饭我们就回家。”

祝明殊一怔,很快意识到赵京酌曲解了他的意思。

他并没有要跟赵京酌一起回去的打算。

祝明殊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将食物乖乖吞干净后才糯声糯气道:“京酌哥,要不你自己回去吧,我一会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赵京酌搁下筷子,漆黑的瞳孔不冷不热地射过去道冷锋,淡淡扫了他一眼。

祝明殊缩了缩脖子,咬破了舌尖,瑟瑟发抖:“我,我得去看看傅老师。”

赵京酌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忽然道:“纪连枝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这话成功吸引了祝明殊的注意。

“真的?为什么?”

祝明殊说对纪连枝不担心是假的,纵然有柯盼作保,言之凿凿,坚定纪连枝在寿城拍戏,祝明殊住院躺床上不省人事那阵子,她还和纪连枝通过视频,背景的确是在深山老林里,信号也不怎么样,可以确定是在剧组无疑了。

但往常就算纪连枝有工作,去外地拍戏,也会事先给祝明殊报备,起码会在家里留张纸条,再匆忙些或是干脆发条短信。像这次这般一声不吭地离开,还是头一次。

今天听赵京酌这么一提,祝明殊脑中登时响起警铃,他几乎立刻问。

“京酌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连枝现在在哪?我有些担心他……”祝明殊双手握住赵京酌的手腕,期期艾艾地看着男人,上目线濡湿,乌漆漆的眼睫纤密非常,秀眉微蹙,玉白的脸上透出股楚楚动人的秾丽。

赵京酌骨节分明的大手状似无意地叩了叩桌,祝明殊一怔,微微抿起唇,垂下眼睫,犹如巴普洛夫的狗般,温驯地起身,坐在了赵京酌大腿上。

赵京酌伸手将人搂紧了,有意无意地揉着祝明殊小腹微凸的软肉。这些日子不在他身边,祝明殊心思活络了,身上也多了点肉,摸起来很舒服。

“别胡思乱想了,纪连枝不会出事。”赵京酌惬意地埋在祝明殊颈边,半阖着眼,去嗅那人的体香。浅淡的橙花白茶。

祝明殊扭过头,直觉赵京酌知道些什么,嘟着嘴屈膝蹭了下男人的大腿。

“京酌哥……”

赵京酌不轻不重地往下丢了个巴掌,轰出一层震颤的肉浪。

“他出不了事,就算真出事了,有人会比你先着急。”

赵京酌持续打哑谜,祝明殊咬了咬唇,实在没辙,凑上去很轻地吻了吻赵京酌的唇角。

“京酌哥,一会儿我给你刮胡子吧,好不好嘛。”

赵京酌视线随意往下一瞥,祝明殊心领神会,端着碗就差把菜喂到赵京酌嘴边。

赵京酌拧了把祝明殊的脸颊肉,水豆腐似的,像是能化在指尖。

赵京酌忽然心情不错。

“前些日子,市里举办了个慈善晚宴,邀请了几个明湾的企业家和干部,有意促成两岸经济交流合作联盟。”赵京酌坐到这个位置,一般很少出席这种场合,碰巧厅里有个发小主持政府工作,这阵子等着签个大项目往上升一升,他算是送个顺水人情。

“明湾来的那些企业家里,有个很出色的新贵,你也认识。”

祝明殊愣了愣,他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西林,也并不认识什么明湾的故人。

“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总跟纪连枝黏在一起那小子,后来,好像辍学了?”

祝明殊背后发毛:“你是说,闻人理……”

赵京酌阴恻恻勾起唇,皮笑肉不笑,呵呵道:“记得可真清楚。”

祝明殊小声哼哼道:“还得托小枝的福。”

赵京酌面色稍霁,冷哼一声,接着道:“这小子这些年在明湾混得不错,这次回西林是准备着手将产业发展到内陆。”

祝明殊听完一阵恶寒。当年纪连枝和闻人理的事,除了当事人,便只有他最清楚。他很担心闻人理还惦记着当年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这个时候回来,是来找纪连枝翻旧账的。

越想越觉得来者不善,祝明殊急出一脑门子汗,无知无觉攥紧赵京酌的衣袖。

“小枝这些天究竟去哪了?会不会跟闻人理有关?他会不会对小枝不利?不行,我现在就去报警。”

祝明殊刚从赵京酌身上起来,又被男人一把捞回了怀里。

“冷静点。”

“纪连枝好端端地在剧组拍戏,你怎么确定闻人理会去找他麻烦?况且就算真是像你猜的那样,他们的恩怨就让他俩自己解决,你去瞎凑什么热闹?只会把水越搅越浑,简直胡闹!”

祝明殊急得攥紧拳头,看也不看就往赵京酌胸口来了一下。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俩当年分开时闹得很僵,他们之间有很多误会,闻人理不清楚当年的真相,他会怪小枝的,说不定……说不定他还会报复小枝……”

“那我们呢?”赵京酌一把抓住祝明殊扑腾的两只手腕,漆黑的隼目定定望着他。

“当年的事,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赵京酌咬着牙,冷声问。

祝明殊眼眶蓦地红了一圈,他在赵京酌掌心挣了挣,嗫嚅着:“疼……”

赵京酌松开手,祝明殊旋即脱身,与他拉开了一定距离。

“我……我该走了,赵先生请随意。”

一提起当年的事,祝明殊又开始想逃。

赵京酌拇指与食指无意识摩挲了两下,上面还残留着那人柔和的温度。

有事相求时就是京酌哥,打探完消息又回到了赵先生。这么多年,祝明殊,一直都没变过。

“报复吗?”赵京酌嘲弄地勾起唇,若有所思。

……

西林德中。

大课间,纪连枝破天荒地叩响了祝明殊的课桌,祝明殊从题海中抬起头,与纪连枝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达成共识。

祝明殊不远不近跟着纪连枝去了天台。

纪连枝背对着祝明殊,犹豫了一会,才转过身,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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