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部)第二节(3/10)

亲手盖上钢印,这才到更衣室换上新衬衣。秋云则被黎陵秋等女同志拥到了更衣室,换上了洁白婚纱。在换衣服的时候,黎陵秋道:“得知你和侯书记要在今天结婚,有的同志提出要逗份子,我说现在纪委查得紧,就别逗份子,大家一起给侯海洋和你搞一场热门的婚礼,祝福比份子更重要。这套婚纱是我们班子共同买的,虽然是在我们民政办的颁证室里结婚,也得把女人最美的那一天留下来。”秋云端正在坐在镜前,保持着微笑姿势,由宣传干部杜芳帮着化妆。凡是城关镇搞大型活动,多是由杜芳帮助化妆,其化妆水平很不错。当穿上白色婚纱、化了妆的秋云出现在大家面前之时,屋内都静了静。所有男人都涌出了一个共同心思:“侯海洋太幸福了,娶了一个国色添香的女子当爱人。”侯海洋这一段时间天天与秋云在一起,见到容光焕发的秋云还是愣了愣,也久久挪不开眼睛。一对新人手挽着手来到了颁证台前面。黎陵秋亲自充当颁证员。她换上白衬衣和黑西裤,依着程序提示表开始一问一答。最初大家都还在笑着窃窃私语,可是随侯海洋和秋云满脸虔诚迅速打动了所有人,让大家安静了下来。黎陵秋道:“我是城关镇黎陵秋,很高兴能为二位颁发结婚证。今天是个神圣的日子,请二位郑重回答我的问题:请问你们是自愿结婚吗?”侯海洋坚定地道:“我们是自愿结婚。”秋云同样坚定地道:“我们是自愿结婚。”黎陵秋:“请二位面对庄严的国旗和国徽,一起宣读《结婚誓言》。”侯海洋和秋云一起宣读《结婚誓言》: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们要坚守今天的誓言,我们一定能够坚守今天的誓言。誓言宣读完毕,秋云眼泪如滂沱大雨,流个不停,冲坏了妆容。十年爱情长跑,如今终于有了圆满结果,这让侯海洋心潮澎湃。他压制着内心激动,当着众多部属的面将秋云抱在怀里,用纸巾为爱人擦去眼泪。现场掌声如雷,久久不息,心软的女同志眼里都泛起了泪花。被众人从办公室簇拥着出来,刚走到大门口,在大楼前就响起了礼花。由于事起突然,没有特别准备大礼花,就从附近商店里买来十几个春节期间没有卖完的礼花,在院中齐放。礼花在天空开出了绚丽花朵,引得城关镇居民们都站在窗边观看。如今巴山城市里富裕户们遇到喜事,都喜放礼花,居民们见到礼花齐放就知道有喜事,等到礼花放完,又各做各事。在城关镇五楼会议室里张灯结彩,大家玩起了击鼓传花游戏,这也是每年城关镇游园活动的心备节目。当花传到侯海洋心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喊:停、停、停。结果,这朵花就留在了侯海洋手里。侯海洋和秋云手拉手,唱起了那首唱的改过歌词的《重逢》:男:你慢慢走来走进我的视线这样重逢像是梦女:多少年过去深情已是曾经如今终于我们重逢男:忘记你多么难你该知道女:离开你多么苦你该明了合:你有你我有我原有不同的路感谢天让我们今天重逢……第九章 不是结尾的结尾尾章一:主要人物各自的命运半年后,巴山县委书记吉之洲调至江州市农委担任市农委副主任,括号正处级。县委常委侯海洋被任命为巴山县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宋鸿礼调到巴山县人大担任了县人大副主任。城关镇黎陵秋成为城关镇党委书记,县检察院挂职干部李绍杰当选为城关镇人民政府镇长。由于受到黑岭山矿溃坝影响,巴山官场再次地震,总计牵涉干部十七人。引人注目的是县长华成耀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组织调查;阳和镇党委书记金泽义和阳和镇镇长沙军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渎职,受到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市政府秘书秦真高被双开。另外,巴山县委副书记牛清扬退居二线,一批干部受到纪律处理。涉事的企业直接负责人黑岭山矿矿长被判刑,阳和矿董事长牛清德判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三年执行。此事引起了另外一个江湖的连锁反应。牛清德在前一阶段受到过死亡威胁,如今受到黑岭山矿溃坝影响,其在巴山根基被连根拨起。他原本以为家里有钱有势,谁都无法撼动。在黑岭山出事之后,他忽然发现一切都变了,所谓叶大根深不过是一句笑话。他不由得想起《红楼梦》电视剧中的一句曲子:“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呀!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在严峻现实之下,牛清德最终放弃了对涂三旺矿山志在必得的收购。浮出水面的收购大战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水面下变得格外血腥,茂东老牌社会人胡哥与新近崛起的大哥洪平开展了一系列硬碰硬的搏杀。洪平最得力的干将老五在大排档喝酒之际,被一位漫不经手走过的路人顶着其头部开了一枪,血溅三尺,当场死亡。在闹市开枪杀人引起了全社会恐慌,省公安厅介入。鹰钩鼻光头赵海在世安机械厂蹲守了十天,将胡哥堵在厂区大楼处。那天胡哥是去给以前工厂带过自己的师傅过生,想着在世安机械厂应该安全,没有带手下。结果大意失了荆州,阴沟里翻了船,被赵海带人堵在阴暗楼门洞里,一声枪声,胡哥的江湖生涯被永远定格在四十八岁。省厅震怒,抽调精兵强将,省厅老资格处长孟辉、沙州公安局副局长王建国作为专案组正副组长,悄悄到茂东展开工作。一个月后,除了首犯洪平失踪以后,包括赵海等人皆在云……南边境被擒获。在茂东存在并嚣张了十来年的黑社会组织被人民警察的铁拳砸得粉碎。茂东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杨洪兵受到牵连,辞去公职,与妻子小钟专心经营茂东最有特色的新乡尖头鱼酒店,所有货源皆为侯海洋提供。邱家三兄妹发展势头都还不错。在打黑除恶斗争中,邱宁刚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表彰,后被任命为茂东检察院检察长。邱宁勇仍然在巴山公安局任副局长。李宁咏挂职后担任了茂东市委宣传部办公室副主任。当邱宁刚任职不久,邱大海突然中风,经抢救后脱险,行动受到了影响,不再担任市人大副主任。晏琳挂职回到省委办公厅以后,发表了数篇与基层组织建设有关的文章在有份量的国内理论刊物上,在省委办公厅众多人才中脱颖而出,不久以后升职为副处级秘书。晏琳的父亲则从红旗厂厂长职位调入省政府相关部委,成为了部委的司局级官员。吕一帆以前一直依托于丈夫的生意体系,经过数年经营,在2003年底自立门户,公司总部设在了岭西,除了贸易公司外,还经营了一家颇有特色的女子健身俱乐部,生意红火。她的儿子三岁有着寻常五六岁小孩子的身高,运动能力特别强,特别喜欢游泳,在水里滑如泥鳅。杜建国数篇重磅报道在国内引起了广泛关注,特别是关于黑岭山矿和大鹏矿的系列深度报告,被誉为教科书式经典调查报告。青皮赵波与妻子共同创建了极有特色的律师事务所,最擅长办理疑难案件。侯正丽与赵海结婚以后,又育有一子,相夫教子,不再将精力投入到生意中,深受林家人的尊重。2003年底,张大山因病逝世,终年八十七岁。尾章二:楚小昭和张晓娅的夜话五年后,楚小昭结婚旅行来到了岭西省府。她将新婚丈夫抛在一边,抽出时间单独与闺蜜张晓娅通宵夜谈。两人钻到铺盖窝里,聊完楚小昭的感情生活后,话题转到了张晓娅身上。楚小昭道:“晓娅,别光谈我的事,现在要谈你的事情了。你眼光未免太高,大学不谈恋爱,工作也不谈。女人最美的时光就只有几年,等到年老珠黄,更得降等嫁人”张晓娅轻轻叹息一声,道:“我其实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他结婚了。”楚小昭惊讶地道:“啊,我们寝室的小公主居然喜欢已婚男人,是谁?”“侯海洋。”侯海洋一直是楚小昭的心头之痛,轻易不敢去摇动,今天听到“侯海洋”这两个字,楚小昭猛地坐了起来,道:“真的,什么时候开始的?”张晓娅道:“从他的妻子吕姐被查出重病以后,我发现自己就不由自主爱上了他。以前我对他也有好感,甚至算得上很喜欢,但是就是从吕姐生病以后,我爱上了他。”楚小昭道:“我听得稀里糊涂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晓娅道:“这事说来话长。”她从侯海洋和秋云从新乡教书开始讲起,讲到了两人阴差阳错分手,讲到了秋云失忆回国,再讲到侯海洋和秋云结婚。听到了这里,楚小昭眼里充满了泪水,道:“侯海洋确实是一直值得爱的人,我单相思一场,也不冤枉。后来,后来是怎么回事?”张晓娅陷入回忆中,神情有些忧郁,过了一会才道:“他们结婚一年后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在女儿满周岁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参加了周岁酒。那天吕姐眼睛看东西有些花,走路也不稳,昏倒在地。”楚小昭已经开始关心秋云的命运,道:“她得了什么病?”张晓娅道:“全省最好医院的最好医生一致判断是脑癌。,侯海洋当时已经是茂东另一个县的县长了,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特别悲伤,毅然提出辞职。他的一个长辈在省委组织部任职,觉得侯海洋仕途一片光明,辞职太可惜了,就将他调到一个国营企业去做党委副书记,报到之后就到岭西大学读研。用这种擦边球的方式,保留了侯海洋的公职。”楚小昭道:“他当县长时很年轻啊。”张晓娅道:“是全省当时最年轻的县长。”楚小昭道:“调到企业工作,真可惜。”张晓娅道:“就是这一件事情,让我彻底看上这个男人的。他为了自己的爱人,将所有人都看好的大好前程毅然抛弃。虽然还有一个尾巴,可是毕竟与以前不一样了。他们夫妻俩前往全国最好医院找到全国最好医生求医,不同医生对吕姐的病有不同看法,有一派肯定认为是恶性肿瘤,另一派医生通过波谱扫描结果,以及从病人脑部症状是突发而不是渐进这一点来判断,觉得这一病灶不像是肿瘤,而是一种罕见的炎症,甚至提出失忆也有可能与脑部炎症有关联。双方都不同意对方意见,互不妥协,侯海洋夫妻就到了国外求治,也没有明确答案。回国后,他们没有开颅,采用一位中医名家的方子进行保守治疗。”楚小昭首:“他们现在怎么样?”张晓娅道:“侯海洋和吕姐现在居住在柳溪。从吕姐查出病到现有好几年时间了,如今吕姐所有症状都消失了,非常健康。吕姐后来没有到茂东师范工作,就在柳溪全心全意搞尖头鱼开发。有一句话叫做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确实有道理,他们夫妻俩在治病期间,在柳溪小河边建了一个尖头鱼养殖基地,将小河水引进基地,模拟野生环境,第一次成功地对尖头鱼实施了人工养殖,而且品质没有下降。如今巴山尖头鱼成为巴山最有名的特产,全部销往一线城市,吕姐掌握的资产至少在好几千万吧。”楚小昭道:“侯海洋也在搞养殖?我总觉得他都做到了县长,去养尖头鱼有些可惜?”张晓娅道:“当医生宣布吕姐不再是病人以后,恰好侯海洋担任党委副书记的工厂经营陷入破产境地,工人们围攻了省政府。侯海洋临危受命,担任了这个工厂的厂长。他担任厂长有一年多时间,十年都处于亏损状态的工厂有了盈利。”……聊完侯海洋的故事,楚小昭担心地看着张晓娅,道:“他们夫妻倒是有一个团圆的结局,你怎么办?”张晓娅叹息一声,随后又笑道:“所有人的人生都不是圆满的,或许我的白马王子就在前面等着我。”?——侯海洋基层风云全书完——?番外《秋云外传》?第一章 他乡明月夜晚九点钟以后,Moon bar的顾客开始多了起来,这间新开在法拉盛最繁华夜市区的酒吧,是秋云最喜欢光顾的华人酒吧。酒吧有两层,一层充满复古装饰,墙壁都刷成暗红色,配合着五颜六色的旋转闪烁灯光,迷离荒诞;二层是清吧,有单人台座也有双人对坐沙发,只在台子中间搭配一盏半橙黄的灯,最适宜单身男女独坐享受安静的味道。酒吧里不仅供应各种酒,还提供果汁、咖啡和红茶。没有各种酷炫的表演,也没有带着吵闹的各种娱乐体育比赛直播,酒吧还带餐吧的功能,疲劳一整天的朋友坐下来,可以小声的吃饭聊天,整个酒吧洋溢着一种安静的氛围,故而来此的多是三十岁左右的大龄上班族。秋云坐在二楼一处角落里,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隔板看到一层三两都市男女走来走去,眼睛全是飘忽的欲望,空气中荡漾着backstreet boys的《shape of my heart》,声音低沉忧郁。秋云想着工作的事情,心情带着烦躁。2001年以后,随着科技股泡沫的破灭,大批互联网公司破产,同时受到波及的还有华尔街大量的投资基金公司和银行。秋云所在的这家投资公司虽然只有一小部分投资在网络科技方向,依然挡不住公司破产大潮的冲击,整个上半年人心惶惶的状态中,已经连续两次裁员,在接下来的措施里,还有第三次,这就是行业的残酷性,只要是保得住整体,老板从不介意牺牲任何一个人,哪怕很有价值。况且,和多数白人老员工比起来,黄皮肤的亚洲人不管如何努力都是难以融入这个群里的主流之中的,在这个陌生的国家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拿来牺牲的物品。服务生从楼梯上来,把咖啡放在台子上,却并没有走开,秋云奇怪的转过头,惊讶道:“怎么是你?”张晓兵身材偏柔弱,一米七出头,精瘦,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他和秋云是茂东一中的同学,各自考了不同的大学,研二的时候,却意外偶遇,并悄悄喜欢上了这个冷傲成熟的女孩子。尽管对方多次表示过他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可是心里始终放不下,他相信坚持就是胜利,就像当年爷爷一样,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勇敢的锲而不舍。所以这些年,从厦门追到茂东,从茂东追到纽约,心里只存在一个信念,只要对方没结婚自己就有机会,就算是对方结婚了又如何,不是有句老话说:只要锄头轮得好,谁的墙角挖不到。他在秋云对面坐下来,笑嘻嘻道:“没想到吧?我在这里做服务生,挣点生活费。”秋云是绝不会相信这个话的,说道:“骗鬼呢?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我—不—喜—欢—你。”张晓兵脸上没有一点生气,反而说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喜欢你,所以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就有机会。”秋云本来脸色不好看,沉着的脸几乎滴下水来:“张晓兵,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张晓兵一看情况不妙,晓得这个举动冲动了些:“你别生气,就当我是服务员好了,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秋云没有说话,别过脸看着另一个角落里两个男女亲昵的动作,心里不由得触动了最遥远的神经,她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回答:“男人痴一时迷,女人痴无药医,不管一个人跑多远,想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张晓兵说道:“男人痴心起来,一点都不比女人少多少。”这句话说完,秋云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眼神里都是另外的东西,他尴尬地站起来,说道:“你慢慢喝,走的时候喊我,我送你。”时间过得很快,秋云喝完一杯咖啡,抓起包包顺着楼梯下楼。正是酒吧最忙碌的时候,秋云扫了一圈没看到老板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张晓兵,索性一个人出了门。已经是七月中旬,空气里涌动着灼人的热浪,秋云住的地方离此不远,便慢慢地踱步前行,一辆出租车甩了一个尾巴停下来,探出一个黑人小伙子,喊道:“taxi!”秋云摆了摆手,拒绝了小伙子的热情,换来了一句“fuck”和汽车转向的摩擦噪音,她知道,本地的治安最近都不太好,经常有墨西哥或是西班牙人半夜抢劫,黑人倒是不多,但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是有些忐忑,暗暗后悔没有叫上张晓兵了。Moon bar到自己住的地方要转过两个街道,有一条垃圾巷子可以就近穿过去,秋云犹豫着还是走了大路,夜晚的盛夏还是有些威风拂面,整个街道并不昏暗,反而除了五颜六色的街灯外,还有一轮圆月挂在中天,秋云心里藏着事情脚下略略加了速度。正低头走着,对面走来一个白人,穿一件黑色T恤,看起来有些邋遢,秋云赶紧岔开路,不料就在交错而过的时候,邋遢白人猛地扑向秋云,一把抓过秋云手中的包包就跑,秋云先是震惊,之后就是一声尖锐的叫声,下意识追着白人而去,两人一跑一追,就进了最近的垃圾巷子里。这条垃圾巷子是附近收取生活垃圾的临时堆放点,同时也是各种流浪汉的天堂,经常在白天见到翻找垃圾的各类肤色的人,晚上还有睡在这里的流浪汉。秋云意识到自己追到了这里,赶紧朝着回路跑,可是却发现两个路口都有人挡住了去路,她的心蹦蹦直跳,第一反应就是大声呼喊救命。两个人慢慢靠近,秋云做出防范的姿势,此时她唯一期盼的就是有奇迹发生,她倒是学过一些防身的武术,但面对两个人高马大的白人,她知道没有什么用处。就在两个人渐渐逼近的时候,巷子的一头忽然响起了刹车声,老远就听到呼喊秋云的声音,声音里还带着急切。这时候两个白人互相忘了一眼,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子,颇有些不甘心的从另一边跑掉了。声音是张晓兵的,等他发现秋云离开的时候,他赶紧开车追赶,幸亏距离不远,又隐隐听到了秋云的救命声,所以才能第一时间赶到。秋云瘫坐在地上,呜呜地哭着,越哭越伤心,张晓兵陪在边上不断地安慰,最后干脆双手抱起秋云来放到自己车上。他完全理解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身在异国他乡的无助,所以无数次里他都默默地作为一个影子生活在秋云的身边,在平时他看到的都是这个女孩子的坚强,不管是多么难搞的项目只要到了她的手里就能很圆满的完成。她从没有像今天一样露出脆弱的一面,脆弱的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此刻他愿意为了她,永远守护着她,等待有一天这个女孩子的回心转意,他觉得这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车停在秋云楼下,她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已经抹干净了眼泪,尽管眼睛还是有些红红的。“今天,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