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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业的门。夏蝉派问兰前去探看,问兰回来笑着说:“是陈家夫人来了,还有好些个姊妹。说是来看看老夫人。”
陈氏即戚老夫人的娘家。按如今的形势,家族要比戚氏还兴盛些,真真有权又有钱。
这陈夫人,据说是戚老夫人的侄女,性情温婉,又有才德,是个好相与的,家里女眷都喜欢她。
夏蝉听了自然也想去认识认识。
可西院的婢女仆从总要露出为难神色,找各种理由拖延她出门。甚至说出陈夫人不愿见夏蝉的话来。
晚些时候戚知叶回来,见夏蝉恹恹地伏在案头,跟他说话也没有笑。他问清原委,沉默片刻握住夏蝉肩膀。
“表妹并非不喜蝉蝉。下人说错了话,你罚便是。是我担忧你身子禁不住热闹,去不得这热闹地界,家里有客的时候不想让你走动。你想去便去,累了就回来歇息。”
夏蝉立即打起精神来,扑在戚知叶怀里:“那我明日就去!”
“嗯。”戚知叶提起嘴角,效仿着某人,僵硬且温和地回应,“拘着你,是我有错。你莫要伤心。”
夏蝉仰头,望见他黑沉眼眸。深不见底。
她主动亲亲他的眼皮,“我不伤心了。我知道的,阿夜其实也生了病,是心病。什么时候好了,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她真的好喜欢他。
想让他多笑笑,想看他红耳朵。想多抱一抱,抱紧些,两颗心贴在一处,连跳动的声音都纠缠不清。
当天晚上依旧折腾很久。
次日夏蝉起晚,着急忙慌地梳妆打扮,刚用完早饭,便有笑声进内院来。
十来个年纪相仿的女子进了门,将夏蝉团团围住。一眉目如画的年轻妇人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榻上闲话。
这便是陈家夫人了。漆眸红唇,顾盼生辉,瞧着只有二十五六。
“我听姑母讲过了,你最近生了大病,还惦记着我们,我们若不亲自来看看,反倒让你过去,属实不应该。”
陈夫人笑着说了几句,对夏蝉介绍其余女眷。这个是表妹,那个是远亲的族姊,末了又拉出个明眸善睐的英气女子来,“这是我堂妹阿冬,比我小六岁,幼时遭难离散,前些日子才认回来。你应当是第一次见。”
夏蝉认人认得手忙脚乱,抬头望去,愣了愣。
站在面前的人,竟然穿了朱红的男装,瞧着利落潇洒得很。头发绾在脑后,也是简单样式,只簪了玉簪。
她看那人,那人也看她,冲她笑。
“我叫陈忍冬。”
一群人在西院认了脸,喝了茶,也没问什么详细的东西。光是介绍彼此,聊些打趣的糗事,就过去半个时辰。陈忍冬是个闲不住的,在屋子里走走看看,问夏蝉怎么都是些新物件。
这话刚问出口,外头伺候的婢女就进来,传老夫人的话,请客人去别处游逛。夏蝉也想跟着,被陈夫人按住肩膀。
“姑母说你忘了许多事,是神魂不稳的症状。”陈夫人微笑道,“你且歇着罢,人多了又该闹病了。”
夏蝉没能坚持。
这位夫人看起来温柔,但说话好有气势!
问兰从头跟到尾,始终捏着一把汗。见众人离去,才放下心来。